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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创作是建构一个“寻找自我”的路径-与作家苏兰朵的对话

更新时间:2020-02-22

008渤海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当代辽宁作家研究“寻找”主题,是世界文学史(包括中国文学史)中重要的“母主持人语:叙事文学中的题”之一。从不同的角度来看,“寻找”这一主题可以衍化派生出多种相似的语义表达,如“寻真”“寻梦”“寻我”“寻根”等。进而作家可以鲜明地把创作主体的“当代意识”融进“寻找”人生这一命题。作家往往也会试图通过创作“寻找”主题的小说来完成作家的社会责任,如对人、人类命运的思考。有的作家会通过宏大的ballbet贝博网站app登录入口叙事来进行有关生和死、人和自然、人和ballbet贝博网站app登录入口的思考,有的作家会在琐碎的日常生活中寻觅叙事素材进而反思“人的存在”。显然,作家们所热衷于“寻找”,是因为作家在创作的构想中受到了ballbet贝博网站app登录入口与现实的“困局”的影响。辽宁女性作家苏兰朵在其小说创作中因设计了人物活动场域的“困局”(这也是苏兰朵小说创作的经验技巧),由此形成了苏兰朵叙事范式的“寻找”主题。从这个意义上讲,苏兰朵小说的特征具有了现实主义特征。本期刊发了三篇评论文章,其中崔健说:“苏兰朵仍坚持将目光投向生活与ballbet贝博网站app登录入口的深处,透过光滑与严密的小说边缘反身向内,探求故事的多义性与复杂性,这也使得她同时期的现实主义题材的小说创作完全呈现了想象空间之内的另一种样态。”宋文坛说“苏兰朵的小说揭示出城市中产阶层表面光鲜亮丽的生活之下的诸多丑陋,她擅于在心理层面经营故事,往往以心理冲突推动情节的发展,这使作品被赋予内在的紧张性与戏剧感。”张强说:“苏兰朵小说中的底层不仅挣扎于生存困境之中,更挣扎于道德困境之中,在他者设定的道德成规中无所适从。”读者是最好的培养作家的大师,好作品需要读者和时间去检验。本期栏目主持人:林喦小说创作是建构一个“寻找自我”的路径-与作家苏兰朵的对话--2渤海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辽宁锦州林喦1苏兰朵(1.121013;2.辽宁省作家协会,辽宁沈阳110041)摘《白熊》中的多篇中短要:苏兰朵是当代辽宁女作家,她在长篇小说《声色》和小说集《寻找艾薇儿》篇小说中,常常以平常人周而复始的日常琐碎生活为创作素材,并巧妙地设计叙事程序、塑造人物形象、语言流畅赋予诗意,形成了苏兰朵小说的ballbet贝博网站app登录入口特点。通过对话,不仅能够了解到作家的创作风貌、创作心态,还能够了解到作家创作的独到经验。关键词:苏兰朵;创作观;寻找主题中图分类号:I207.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672-8254(2019)06-0008-06收稿日期:2019-08-30基金项目:辽宁省社科基金一般项目“核心价值观在`新东北作家群`创作中的表现形式研究”阶段成果(项目编号:L16BZW003)作者简介:林喦(1972-),男,文学博士,渤海大学教授,新闻学硕士生导师,从事文学与传媒教学和研究工作;苏兰朵(1971-),女,满族,国家一级作家,获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民族文学》年度诗歌奖、《北京文学》年度优秀作品奖、《长江文艺》年度小说奖、林语堂小说奖、辽宁文学奖等奖项,现主要从事小说创作,代表作品有中篇小说《寻找艾薇儿》《女丑》《诗经》《歌唱家》《雪凤图》等。DOI:10.13831/j.cnki.issn.1672-8254.2019.06.002 ○生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人性得以释放,自然,009如果说,作家是生活的探秘者,那么文学评渤社会问题也会得以展现。论家就是作家的探秘者。当然,这个探秘者与娱海林喦:乐记者中“狗仔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评论家简单的一句话说出了你创作思维、大学作为作家的探秘者更应该关注作家的作品。如方法和技巧了。我觉得你的小说基于了“社会问果想要比较全面地掌握作家的作品,对作家创题”,如你所说的把人物设计在“困局”中,有了学报作的了解应该是很重要的内容。全面了解作家、“困局”就要想方设法“破局”,无形之中就有了二了解作家的创作,对深入了解作品是有益处的,一个“寻找”的味道。“寻找”在世界文学史中也一九这才是真正的“大文本”观。从这个意义上讲,评是具有“母题性”的。换句话说,“寻找”也是人类年第论家也就有了探秘者的意味了。同样,对于作家在发展过程中不断探寻生存与发展的重要途六期而言,作家也是生活的探秘者。作家探秘生活,径。而在你的小说中,有些问题是很难寻求到一基于两个要素:一是作家要深入生活之中,对于种很“清晰”的答案,或者说清晰的方向感。比如这个观点,很多人有质疑,作家本身不就是生活短篇小说《阳台》、长篇小说《声色》,甚至有一些在生活之中吗?为何还要深入生活呢?这里需要“灰”,是这样吗?解释的,我们强调的深入生活是有一定语境意苏兰朵:我其实是个悲观主义者。在现实生义的深入生活,是作为“作家”身份的“作家/ballbet贝博网站app登录入口活中,我的内在气质是偏抑郁型的。你在我的很家”深入到人民大众中去,深入到农村、工人等多小说里可以看到我和这种抑郁在博弈。写作火热的基层现实生活中。当然,这个“深入”也随本身可能就是我和抑郁博弈的方式。迄今为止,着时代的发展,延伸到每一个生活领域,即在生是唯一有效的方式。我不否认我的很多作品有活的每一个领域体验着生活真实。二是要熟悉些“灰”,这种底色是掩饰不住的。但在这种底色生活,不能是闭门造车来思考的生活探秘者。之上,我觉得我的多数作品还是很有力量的,因林喦:为我必须战胜那些灰的东西,才能活下去。这么从某种意义上讲,你的每一篇小说多年来,我喜欢的思想者始终只有三个人:弗洛好像都没有社会大背景,但社会大背景又无处伊德、叔本华和加缪。叔本华印证了我对世界的不在。大多数小说的社会背景大都隐含在了小看法,弗洛伊德解释了“我从何处来?”这个问说人物日常周而复始的琐碎生活之中,在所谓题。是的,我从童年来,并且一生都走不出去。而“油腻”生活中寻找“人”存在的意义。探寻着加缪给了我绝望之后的力量。世界是荒诞的,人“人”生存的意义以及在快节奏的现实生活中不生是无意义的,然而西绪福斯还是不停地将滚断探寻人们精神迷惘与内心空虚的内因与外因,进而形成了属于“苏兰朵式”的“寻找主题”。落的巨石推到山顶,而获取另一种尊严和意义。我想,写作这件事就是我对抗无聊人生的那块如果说,此方面是现代都市生活存在的一个“问石头。题”的话,那么,苏兰朵既属于该“问题”的发现林喦:者,也属于其自身面对生活的“迷惘者”。当然,在西方世界,西绪福斯的故事由来我相信,作为作家的苏兰朵始终是比较清楚的久矣,他一直被当作勇气和毅力的象征。他有毅思考者。你把你所发现的“社会问题”诉诸笔端。力、有勇气,还有一份极难得的清醒,他知道苦所以,我把你的大部分作品,尤其是小说集《寻难没有尽头,但他不气馁,也不悲观,更不怨天找艾薇儿》中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当作“社会问尤人。西绪福斯是悲剧的英雄,成为与命运抗击题小说”来归类的。的人类的象征。这个神话故事是颇有韵味的。简苏兰朵:第一次有人这样概括我的作品。如单地讲,我们每一天周而复始地“活着”,在某一果和女性作家相比,我对社会问题关注的可能个角度讲可能都是在做着西绪福斯推石头上山相对多一些。有的评论家说,从我的小说里看不的事情。(笑)出来作者的性别,可能也和这个原因有关吧。不你的小说结尾、结局总是那样迅速有力、回过从我自己创作的角度讲,构思一个作品一般味绵长,正所谓: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比如在都不是从事件或社会问题入手的,而是从人物《寻找艾薇儿》《初恋》《白裙子》等小说中,你是出发的。一个放不下的人物是我开始构思一个想刻意保持这种风格,还是小说的情节逻辑发小说、展开叙事的起点。我比较愿意把我的人物展的必然?放在一个困局中。破除困局的过程,就是小说衍苏兰朵:谢谢你注意到这一点,小说的结尾 010在构思确实是我很在意的一部分。对于我来说,渤阶段,如果没有想好结尾的明确方向,我是不会海动手写的。比如《寻找艾薇儿》,其实是先有结尾大学的。是这个结尾迷住了我,我是从这个结尾入学手,倒推出这个故事来的。《初恋》也是一样,小报鹏给秀儿打电话,想上楼来给她服务;秀儿辨别哲学出他的声音,然后惊恐,接着思绪万千。这是在社会我构思阶段就想好的结局。我明确地知道这个科学结局是最有力量的,没有别的可以代替。所以,版动笔之后,没有丝毫犹豫。我确实是在构思阶段想得比较细致的写作者,我会从头到尾把人物按照逻辑想通透,否则是不敢下笔的。边想边写的时候也有,但往往作品完成之后,都存在着很随意的问题,缺乏力量感,有的干脆就偏离既定轨道,写废了。林喦:你好像很在意小说的力量感,这是你追求的小说风格吗?苏兰朵:也没有刻意的追求,作为阅读者,我比较喜欢有力量感的作品,所以可能我的审美倾向如此。我喜欢有内在张力,复杂、厚重的小说。可能长篇小说在堆积和铺垫这种力量感上会做得更好,短篇小说因为容量小,处理不好有时候会显得刻意。林喦:好,说到长篇和短篇的问题了。世界文学家中以短篇小说竖置文坛的比比皆是,比如创作《变色龙》《套中人》《苦恼》《万卡》《第六病室》的契诃夫;创作《羊脂球》《项链》的莫泊桑;创作《麦琪的礼物》《警察与赞美诗》的欧·亨利,中国的鲁迅也是短篇小说家,《三言二拍》《聊斋志异》也是短篇小说集。当然,你的短篇小说也形成了属于你的文学气象。但是,在大多数人的眼里,短篇小说的价值和意义远远不如长篇,这种“文学现象”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你怎么看?苏兰朵:如果仅就文学现象来说,我认为两者的意义和价值不分伯仲。经典的短篇小说和长篇一样,都可以对人类产生不灭的影响。比如鲁迅的《狂人日记》、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叉的花园》、卡夫卡的《变形记》,还有你提到的契诃夫的《万卡》《套中人》,等等。如果从我个人的创作角度来讲,我是觉得我并不很擅长写短篇,我觉得短篇很难写。迄今为止,我最满意的短篇是《暗痕》。我正在往长写我的小说,我觉得长篇小说能够更多地实现我的文学理想。我对小说的理解,我的审美和价值观,可能需要长篇的容量来实现。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只写过一个长篇,我想会有下一部,下两部的……林喦:我倒觉得你还是比较钟情于短篇的,就像你把长篇小说《声色》中比较有特点的部分裁成短篇一样。从技巧上讲,这也是创作的一种智慧吧?(笑)苏兰朵:哈哈,被你看出来了。这一篇其实是偷懒的表现。有一段时间约稿特别多,实在忙不过来,这是其一;其二是《声色》写好之后没有在杂志发表过,直接进入了出版环节,面向了图书市场的读者,杂志的读者没有读过这部小说让我觉得有点遗憾,于是就选取了其中一个相对完整的故事发在了杂志上,也算对杂志这部分读者的一个抛砖引玉吧,还是有私心的。(笑)林喦:你的小说,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现实感,少有过去的影子的留存,也没有对未来期待的介入,感觉就是现在发生的事、身边发生的事。作品中,没有明显的对过去的眷念和对未来的期待。为什么要写得这样克制?或者说是如何实现这种克制的,比如在《初恋》《白裙子》等作品中?苏兰朵:《初恋》和《白裙子》里其实是有过去的。我自己认为,我的小说里都有过去,过去的经历对当下产生影响,这是发生在我很多小说人物身上的事。比如《初恋》中的秀儿,正是因为对少女时代没有实现的初恋的留恋,才会在现实中选择了小鹏成为初恋对象的替代,这是对过去的一种补偿。再比如《白裙子》,这个小说名字就是对过去的缅怀。另外像《寻找艾薇儿》中,艾小姐和张三最高兴的交谈,就是谈论小时候。寻找艾薇儿,其实就是寻找曾经的纯真。而在《白马银枪》和《歌唱家》中,过去都是作为小说的主体存在的。我是弗洛伊德的信徒,所以是不会舍弃人物的过去的,因为过去是因,现在是果。现在面对的困境,都和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过没有未来这一点你说对了。也不是想克制,就是我没有看到他们的未来。或者也可以这么说,我的人物从过去走到现在都很疲惫,人生一地鸡毛,乏善可陈。未来也没什么可期许的,无非是用生命自身的力量去战胜这些,坚强地活下去罢了。林喦:抛开你的人物,说说你自己,你觉得你的未来怎么样?(笑)苏兰朵:你从我处理人物的方式,就能看到我对未来的态度。其实你说的“没有明显的对过 011渤海大学学报二○曾经不止一次问自己,要不要“顿悟”,而使自己去的眷念和对未来的期待”这句话用在我身上倒是很合适的。我是那种经常否定过去的人,的努力得到应有的回报?结果是有很多关口我过不去。我之所以在写作的路上越走越远,是因所以也不太留恋过去。我很注重当下,觉得无为我没有力气在人群中厮杀。我是人群中的失论喜和忧,还是成功和失败,都属于昨天,今天败者、落荒而逃者。我特别喜欢萨特的那句话,总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明天总是不确定的。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写作对我也是今天必须有吃苦耐劳的努力,否则就没有明“他人即地狱”天了。年轻的时候可能还对未来有很多期待,是一种拯救,它让我成为作家,让我远离人群也有能力生存。当我接受了这种生活,我的心态变现在觉得越往前走,失去的越多。除了家人和得很好,生活一下子简单了。现在我也没那么讨自己会写小说这点本事之外,我觉得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不敢有什么期待了。写作也是一样,厌那种人了,像邓文迪那样的女人,有时候我还会心生一点佩服。神赋予了每种人一种生存的只在意当下正在创作的这个作品,至于结果如本领,只要你努力,都会有回报。只是诗和远方,何,不再去想了。林喦:对了,你大学毕业后是在电台工作,依然是值得追求的。我会在自己的这部分人生里和作品中坚持这种价值观。因为我在大学里从事新闻专业的教学,培养的林喦:学生大多数都从事了媒体工作,所以从我工作《声色》属于第三者叙事,作者一定的性质角度讲,我还是比较熟悉媒体工作环境是站在一个全知视角的维度,但这里面的几个和新闻从业人员的。当然,因为你在新闻业工作“电台频道”中的人物,哪一个是你,或者有你的过,比我更身临其境,更熟悉那里的一切。这一影子呢,如同你曾经说过“文学只是我表达自己点,从你的长篇小说《声色》中是可以看出来的。的一种方式”?当然,可以没有,作家创作作品,电台里的某一个小频道,其实也是一个简单而塑造人物可以不是自己。复杂的“小社会”。透过这个“小社会”又能连接苏兰朵:和那些愿意把自身经历写成小说的“大社会”,也是社会人生百态的一个缩影和真作家相比,我算是对自我暴露得比较少的。可能实的写照。尤其体现出西汉著名史学家、文学家我在诗歌、散文这两种文体中的自我展示更加司马迁《史记·货殖列传》中的那句“天下熙熙,真实一些。《声色》中的每个人物我都非常熟悉,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觉得芸芸众毕竟在电台工作了20多年。这本书出版后,我生都是为“利”而生,为“利”而往吗?当时电台的朋友和同事都看了,他们一致认为,苏兰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圈子”的每个人物都是很多人的融合体,常常是在一个地方就有鄙视链。一群人聚在一起,无论初衷多人物

《渤海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年第6期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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